•   我已经很久没有写博客,文字对我而言,绝不可能成为一时感情的宣泄,如果那样我宁愿买个带锁的本子,一大把中性笔,在室友都夜深入睡时,奋笔疾书,然后,或许会在某个有标志性的日子里付之一炬。 

      表哥短短的简讯深夜的来访,让在电脑前出神的我一个激灵,“夜色茫茫,进京路上",好像他在火车上更容易想起我,内蒙的风沙,茫茫的夜色,旅途的疲劳更容易让他的孤独清醒。前一段时间,夜半的电话,本来是要问一问他的近况,天南海北的问候了一通,话题还是回到了我身上,近况远景,理想生活,统统讨论了一边。即使,在热情的对话中我能稍稍回过神来,尝试把话题重新回到他身上,得到的总是,选择性的回答,或许A不然就是B,当然未必就会排除C。

      我已经很久都找不到可以畅快淋漓说话的人…我说。话说出口,我马上懊恼自己的唐突,但随即又补上了一句,所以我想打电话给你。

      我总是在交谈的时候激情沸腾,总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有所顿悟。可是,在谈话结束的当下,又会飞快的忘记,我没有机会来温习这些对话,或许我仅仅回味了那些让我听着顺耳的部分,他们的作用是让我能够坚持那些在我大脑中萦绕的我不断怀疑的想法和对话发生时那些静默在我身边的事物。和爸爸的对话,我可以想起的是厨房的一锅粥或者是书房阳台上的吊兰,抑或是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水面。而和表哥的对话,我能想起的永远都是宿舍五楼露台望出去温江迷蒙的夜色...

      第二天,又意外收到他的电话,说了一堆,大概意思是人生的去向就像做选择题一样,要有个标准之类的。这次,换我一句话都插不上,我点头,或是换着用各种语气词表示赞同。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奢望别人可以给我过多的信赖,或者是期望有一天,有人可当我做人生的旅伴和知音。或许潜意识里,我觉得自己不值得信赖,或许,我害怕”知音“背后的期许和突然而来的责任。

      只是很久以来,我不再有机会畅快淋漓的倾诉。只是从来没有,我想要劝你更自私的生活。


      春天来的时候,我还现在冬天的气息里,等它走了,我只有贴图来纪念。

     

            小团圆还没有上市的时候就去当当订了一本,其实我之前不曾认真读过她的书,拿到手里,只觉得内容太不团圆,封面也太过喜庆。张女士在世的话,未必会喜欢。只是这一句,凝聚了所有的忧伤和苦痛,“雨声潺潺,像住在溪边。宁愿天天下雨,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